• 2009年03月05日谐星之路 - [关于我[自语]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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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有时候闷得发慌。

    觉悟的时候发现多数时候的自己是行尸走肉,脑中空洞,没有任何可以驻扎的事物。

    无论你多么想在其中插入一两样值得珍重和在意的东西,最后发现,它们都是轻飘飘的,只能落在半空中。

    对一个新环境的适应是逐渐的。从觉得随时会离开,到慢慢想安慰自己停顿,再到果然停顿下来。有时这个过程冗长得让人失了耐性,有时又会想法设法使自己停顿,寻找一切可能能维持的联系告诉自己停下来。所以不断的用自我折腾来使自己觉得自己活着。停顿之后再要割裂,又需要花费我的心神来压抑和控制。可是我早已经对此娴熟不已了不是么。

    时常像活得过分清醒,割裂的另一个我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。明明看得清每一个事件,它的发生发展,我每一个环节都企图假装投入,以使自己相信自己最后是投入的。可是看起来还是很失败,依然感觉落不下来,到最后都是笑场结束。所以在一些严肃的场合,我却总是忍不住笑出声来。我的笑点很奇怪。

    越来越开始对自己的这种清醒感到害怕。好像自己总是一个客体,不知道把自己放在哪一个位置才能安定,于是又忧郁又要假装投入。可是这种假装是体会得到的,我说一句话,做一件事,摆一个微笑,都不是真诚的来自内心。我只是觉得在这种时刻,最适宜这样的话语、动作、表情。这种假装最后只让我感到一阵虚无。

    小Q说我总是用“诙谐”作为挡箭牌,用捉摸不透的态度去面对自己害怕失败或者失去或者失望的人和事,到最后这些人和事都变了个样子,我却开始纠结了。大概只有变了个样子,它们才会都留在身边。说到底不过都是自尊太高。我笑着说:我是怎么走上谐星之路的。我也不知道。

    安静的时候会想念某些人,一面之缘或者几面之缘。浅薄,却又像很久很久。也许我早就被忘却,我却依然会在内心的某个角落里藏起来一点一点,偶尔泛一些涟漪。涟漪也很淡,一圈一圈细小的波纹,轻轻荡漾便又停顿。有时候听一首歌,看到一个场景,一些印象就平白的冒出来,遮挡了眼前的风景。我还是这么容易缅怀,缅怀一些空洞的记忆。

    快三月八日了,第一次像个成年人一样过这个节。其实想写给爸爸妈妈。最近在读王朔的《致女儿书》,里面说,他来自女儿称之为爷爷奶奶的那个星球里,越过长长的河流,看过许多的风景,才来到她的身边。我突然也有感慨,在这些无法把握的所有时空里,我越过长长的河流,抬头看过璀璨的星空,低头看过曼妙的风景。行走的时候,他们一直在默默地陪伴着我的不是么,即使有过长久的分离,即使他们错过了我最急于抗争的年华,可是我最后回头总是能看见他们,静静地等我。我们很少表达情感,像所有传统的家庭,细微中见真情。

    内心改变了一些,不知道会不会由此又一次相由心生。